笔锋难凉

向往文人骨,心在闹世难自平

我能说什么!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跟你说:
啊啊啊虽然不是古诗爱好者但他们的故事都很感人啊!诗人就是这样啊文如其人,人如其文读他们的文章就觉得他们应该是“公子世无双”的啊啊,死了千年不被人遗忘,就是千年不老的不要和我谈历史我沉醉文学中的他们无法自拔!有那样文笔和风骨的人不会老!!!

师青玄 少年意气

 一个词反复念是什么感觉?古诗文藏着一些初见不知的含义,像酒,放在心上再沉淀,有了韵味。嘿,闻到酒香没?那一刻是惊喜的。
  开始嘴上还不忘喃喃,“少——君——倾——酒。”其实每个字之间没有符号一般整齐的节拍,有时候是整体的意境,有时为了慢慢琢磨,就读得慢一些。后来就反复嚼两个字:
  “少君”
  “少、君”
  一下酒坛子翻了,酒流遍地,酒香四溢。
  其实还是因为我没想过“少君”二字,拆开念突然明白了意思,就高兴,不得了。
  用一首歌形容,“少”是“传言道江湖年少 不谙世事繁华”,他是酒楼客,白衣如仙入尘沾染上的是江湖尘埃,不佩剑就不谓侠吧,只微倾手中杯后改折扇轻摇送来一阵好风吹散世间不平事。
  “君”,君子,不如兰但愿清风常在。
  风不用再去请,他自己就是啊。
  少君,少君,连读二次,在草稿纸上涂抹数次。心底是清凉眉间带喜色,心里有念头:
  少君倾酒,是少年意气啊!
   

流浪地球 参与者旁观者

   (1)你可见那冰层上一群人。
  不跪不哭不求饶,站得笔直。
  我不知道他们姓名。
  本来他们的名字我应该记得清楚至极,与活人一样恨入骨髓,罪人死一万次不足惜。
  呵,一朝翻盘。
  转折点太华丽也太冷清,活人不说了不笑了不唱了不去拜他们的神了——我却想笑。
  于是他们没有了名字,是、史、书、不、敢、写!
  (2)
  但总是要记载的,于是我去千年后翻开史书,又看见那群人,在冰上。
  问问吧,可悔、可恨、可怨毒?史书不提,留后人猜。
  我是千年后的人啊,我当然没有心里负担。
  然后你看见他们眼睛,愣住。
  其实是一个人吧——他的血液彻底凝固了,心跳也终会停止,但眼里有火,不息跳动。
  他们当然不悔——我看见几千灵魂升起,归于信仰。
  是啊,与我无关,但我就是愧疚得要死。

楚云秀 执花

 我有些冷,在咖啡店中看那双手提着勺子,不住搅拌。杯子明明是热的,身周却冷的紧。她没有喝,显然心思不在咖啡上,但她沉默已很久了,内里情绪不知道已随思绪挣扎着自焚全身几次了,苦涩太浓,她想停下来休息一下——结果出来后点了一杯咖啡,还是苦的。
  我还是想看那双手,职业选手的手都很好看,而联盟唯一女队长的手又更要纤细上几分,不那么匀称,应是偏薄的印象。但这双手不柔软,它指间带着力呢,就像——千君万马中,元素法师从容地握住法杖。
  下一刻,该是天雷地火,就绝不迟疑。
  而现在,那双手轻轻甚至无力地握着勺柄,硝烟从未散去,只是咖啡太苦,空气中有的是苦涩的忧郁。
  【这样的烟雨想赢,太难。】
    她手里有一只玫瑰,浑身长满利刺,刺痛是从内而外的,叫她久摘不下。
  她凝视烟雨队徽时,也在深深望着那玫瑰。
  而现在,楚云秀也只是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但有什么是已经决定的,看见的是她的一只手紧紧握了握。
  “走了,回去了。”
  她起身离开。
  那只手狠握住那玫瑰的刺,指尖淌血。
  

楚云秀 烟

 她的背影在暮色中模糊不清,如她身前的路,烟雨不在是江南水边,它浓稠起来,把身前身后的路遮得看不见。她呢,云秀,美人如此,她却身在血与火中。但血污不会遮住美感,她可以拥抱对手真心报以祝福,烟雨的队长从不差气度;转眼又有冷笑浮上眉眼,像她抽烟,不娴熟也不会生疏,面庞隐在云雾缭绕中,她又吐出一口……既有女人的感性诱惑,又有寒芒一闪而过。你非要勉强称一句巾帼,下一秒她抬眼投来一瞥打碎二字印象。
  哎呀,烟雨整体风格偏软,就有人似真似假遗憾地说了:
  “烟雨队长毕竟是个姑娘……”
  遗憾什么?楚云秀还就是个女子了。










  

   总有故人,常在心间——简评 镜光——尤诺角色曲


——当我触碰到心跳的时候,总会感觉你就在我身旁。
     我可以想象这个故事,跟许多天妒英才的故事一样充满了惋惜,特别是站在当事人的角度,没有谁比他更清楚,更为之惋惜;以及亲人逝去的伤痛,在那时足以将人吞没,事隔多年会怎么样,便因人而论。
    这首歌的整体泛着柔波,也是因为离故事发生已有多年,贯彻尤诺的回忆。回忆杀是最硬的玻璃渣,往往听的人含着血丝吞下。尤诺的回忆却因感情偏向怀念磨平了棱角。没有一句话是直接的泪水,平淡不华是镜光的特点。但不会因平淡就显得这份思念轻微淡薄,是不由让人感动之处。
    他应是伤心的。他那么喜欢哥哥,不全是因为血脉相连。只是原本潦草不堪的童年多了红果密酒的甜香,泛着光的花束,写了字的便签……那么些美好回忆,汇成的印象也是美好的。没有人不贪念,于是尤诺总纠缠那人陪在身边。尽可能多的去触碰……接下来你我皆清楚,尤诺从未留住过伊恩,他总要走,只不过这次没回来。尤诺等再久也等不到他的哥哥。当尤诺会明白这一点,他的心情无法用言语去揣测。你知道亲人逝去的感觉吗?该有的悲哀他都有,也许更甚。
    这么浓烈的感情啊全唱成了朴实的思念,不是压抑,不需要压抑,也没有压抑。我们看见的他的情感,真的明朗的像被镜面反射的阳光。不是时间使情感淡化或者记忆模糊,只是他在镜前一遍遍描摹,一遍遍感情沉淀,最后释怀。还有遗憾怀念在心头,但终是从悲伤中彻底走出。那一瞬间,心里的光亮让他跟随镜面反射的光,穿过青空,找到那片天堂。每一次从坟前走过,便是面带笑意了。
   总有故人,常在心间。
    

他的眼里平淡无风——生贺随感

  我不是喻队的粉丝,读过原文的只对这位队长有一个“极其冷静”“战术大师”“性格温和”等印象,全职的人物每一个都是唯一的,虽有相似,但绝对是是不同的,若是以前,我不会这么说。因为对喻文州的印象只是表面,所以在我眼中,他身上可以重叠许多身影。
  我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误解,喻文州的心理是难以从他那本就不算太多的描写中读出全部的。他似乎一直是平和的,口气淡淡的面对,光从言语中就难听出大的情绪波动。
  所以我可以对一个优秀的选手,队长致敬,却难以喜欢他。
  可如小说中所说一样,“这么多人中,就出了一个喻文州。”
  小说里有交代他的颇多苦楚,却只是稍稍提及,我无法想象从前,也看不见影子。待外界风浪停息时,他就是那般样子了。
  正是不理解,才在看喻粉们给他的长信时心头一酸,印象深刻的是一句“他的脊背挺的很直,我当时就在想,一个人的脊背怎么能挺的那么直呢?”,当时就红了眼圈。
  那片眼中的深海不是与生具备的,但那种骨子里的坚韧,云淡风轻和对梦想,荣耀的热爱,铭刻在心,至死忠诚。
  一个人能在波涛汹涌的海里沉浮多久,但无论曾经现在有多大的风雨,他的世界安静如初。甚至又撑开了一把伞,将风雨尽数拦下,将一份责任拿起。
  这是喻文州,他的眼中平静无风。

如我西沉——全职高手叶修同人曲

 ——我一直在想,这游戏有多难忘,才让你和我变成热血的模样。
  这是一首史诗。
  只听曲就知道,让我想起藏族的一部叫做格萨尔王的英雄史诗,一首容中尔甲的歌。不同于中国五千年历史感的沉重,却让人想起西方的魔幻大陆,那种风化了一切的史书即视感,它不沉重,因为时间不长;它是深重,因为仍有时间走过。
  当然这首歌主要说的是词。全曲的词有些“抽象”,我不知道用这个词对不对。但在我印象中,像初心荣耀(众人群像),荣耀为王(战队群像),都没有对一个角色有过这般定义。只是单纯复述,因为原著的他们已经够好,重复故事是吟游诗人的职责。或许有对其一两句的判词,总结。像 纵有千万人,就只有精神上的归纳。但也都不完全,三言两语是讲不出一个角色的。
  所以我说这是一首史诗。不像在讲一个故事,而是在讲一个人。歌词中就不止有故事了,而是叶修。不仅原著,就像是对叶修的二次创造,多出的是读完全职后词者对叶修的理解。就是这样以歌曲的形式沙哑着嗓子吼出来,读过全职的人才会深深被感染。
  这需要理解,原著再衍生;这需要总结,只有一首歌的字数。
  我听过的同人曲,如我西沉算一首,一叶之秋(叶修角色曲)和天之厚我(张佳乐角色曲)也算。
  再说一遍,这是一首史诗。
  不论歌曲本身还是它在全职同人曲中的地位。
  
  题外话:想写这首歌好久了。
  听过好多全职的故事,如我西沉在心里绝对是叶修在荣耀的地位。即使它是填词,但足以让人忘记原曲。
  边听边写,即使千百遍循环,热血依旧在心翻滚,我觉得这样的文字不用修改了,至少真诚。
  (在此声明,用其他同人曲举并没有恶意,那些歌我也很喜欢,类型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