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难凉

片段(1)萍水相逢的一笑

  b站有个全职魔道视频,用浪人琵琶作背景,歌词……但调子,那种意境很像,让人想到轻轻调,午后阳光十二分熟,尘埃落定,以及擦肩而过。

  所以更适合用东风志

  

  ——

  他是躺在车上也不肯安分的主,虽然蓝忘机用眼神示意让他坐好,可好不容易出了云深不知处的魏无羡还是闭了眼躺在草堆上随意伸展腰身——装死人,没看见。这一时候蓝忘机就总想起以前云梦少年在姑苏求学的时候,世事是变了,但人却还是那一个人,眼神就不由一柔。

  魏无羡就仗着他这点,占净了便宜。

  仙门百家口中心狠手辣无情冷血的夷陵老祖现在就这么随便地往那破烂车上一躺,经历的风波去了无痕,留下少年眉清目秀,眼眸清澈。

  这时路旁行过散人。

  荣耀玩家可能会瞬间认出该角色,但魏无羡不会认出其人,但有那一刻,他会注意到那个人。

  目光相交是最好的契机。但假使没有这样的美好缘分,叶修在几步前都会转动视角,观察清楚前方来人,他从来不失警惕。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擦肩而过,各向东西,继续着自己的路。

  只一刻,但两人不会怀疑自己看错,因为那交汇的视线是如此类同。

  洒脱的淡然。

  

  如果有人问他们同样的问题。

  “继续吗?”

  

  “那就走吧——”

   “那当然。”

         

  

  

  

  


魔道全职(双主角捆绑)双生契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俯仰天地,问心无愧。

  

  1.初见,神枪尚在侧,少年手提玄色战矛一看就非凡品,身上铠甲是沉重而又怪异,魏无羡心里暗自吐槽不知穿在身上有多重,又暗自奇怪这人身份,一身打扮像是将军,眉眼全是少年,不知这云梦附近哪又新出了一个小将军,旁人还一副见怪不怪。手拍上江澄肩刚想问,只见那少年回头,目光扫过来,撞在一起。才看清眼眸中少年意气无穷,和只有饮过血才有的果断,不笑时五官有些僵硬。眼神里有探寻好奇的意味,但仅仅只有一眼,与他战矛所指之处无干的的事,似乎他关心的时间就只有一瞬。

  回过神,那人转头与身旁同行者说了什么,声音渐远。

  回头,路上再寻常不过的云梦街头。

  他却有直觉,也是理所应当的,他应是从雪山走来。

  下次遇见,再请他去喝酒。

  

  

  

  2.

  叶修从耳机里听见脚步声,不转视角便是一个攻击操作下去——这是在比赛场上。

  有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和在大漠孤烟倒下的一瞬间吐出的一口气,他有些累,不由自主的放松,却似还在比赛——刚才的一切在眼前跳动。同时是最终夺冠的喜悦,胜利的喜悦,还有追求荣耀的那种最单纯的喜悦。虽是嘉世王朝王冠上第三颗星,但叶修不认为它与前两颗有什么不同。

  但他终于可以笑了。

  而就在那么复杂的情感在一瞬间充斥时,代替荣耀大字闪现的,是来人一袭黑衣。

  攻击被强制取消,而黑衣人却脚尖一点,纵身跳出攻击范围,身法极轻,不是叶修所知荣耀任何一个移动技。

  叶修注意到魏无羡向下压一一下笛子的动作,判断出他的本能反应也是攻击。陈情的红色笛穗晃了一下,但只是小幅度的,一则魏无羡持笛手很稳,二则是笛穗本身因沾了血而重,一小块粘在一起。除却笛穗,笛身却是通体干净的黑,而他身边不远处,刚经历过一场虐杀,单方面的。

  他没有操作,一叶之秋还保持着回身时的姿势,却邪保持着收招动作微微抬起。可不操作不代表他不作为,那股战意刚平息又唤起,叶修理所应当地习惯,斗神之名何来,是他用却邪横扫千军,和离开的冷冷一瞥,透过角色,要把所见之人血给凝固。果然是把好兵器。魏无羡瞥见那一点星星寒光,知道它饱尝了鲜血,那乌黑玄铁黑色中透着血红。

  可那又怎样?魏无羡眯了眼,眼角还勾着笑。这是魏婴在云梦时的习惯,魏无羡也不是全忘了。好在看人是看灵魂,那血色眸子一扫过来,谁记得他还在笑,就是注意到了,那笑就成了饰品,效果不比舞女涂在眼角的金粉,女郎涂在嘴唇上过艳的口红差,用来行凶,杀人。

  是一触即发的,是连“切磋”也未明说,龙吟席卷魔法斗气,鬼笛声引黑雾缭绕,王者相撞是应有金戈之声,如好剑相撞。可那声音却又不是心中的剑锋对峙余音渐弱,两人同时望向对方刚好看见所有那个世界的场景在缓缓消散。

  ………屏幕上显示着荣耀,比赛席外是粉丝震耳欲聋的呼喊,叶修把思索收在眼底,一叶之秋的血条没有变化,他们的交手有始无终,不过下一次——他已认定这是事实,在他把当年一晃而过的“云梦”二字与刚才的少年面庞联系在一起时,这是个bug,但或许真的有一片大陆叫荣耀呢?至于故事他倒是不太关心,而且看那少年的眼神,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若是邪魔歪道,人人喊打的下场反正他是看见了的,而魏无羡何尝不知。但如同叶修固态的沉默,他知道他与陶轩的矛盾无法化解,他看的见盛世背后的阴影。

  ——他们都知道。

  但鬼道祖师横笛以待,去走那独木桥;一叶之秋持矛而立,去扛这红色枫叶国。

  大不了死路一条,大不了与它一同崩塌。

  又 有 何 惧!

  

  (“可惜乱葬岗上没有酒”)

  

  3.

   魏无羡难得记起个故人,好吧其实说故人也不算他到上辈子死的时候他都没听说过有半什么世家宗门,族中人要挟一叶火红枫叶作标识的,再说那枫叶也奇形怪状,一叶之秋又让它开在肩钾处,也不知是不是枫叶……身上一点半分无灵气,那一招时却绝不是普通招式那么简单。

  若非真是另一个世界来人?魏无羡无聊胡思乱想起上辈子陈年旧事,他这个人是记性真不好,坏事好事通通一忘,留下当年那个云梦街边佩剑少年。难得记得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小将军,看来重生一回,长进不少啊。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魏无羡感慨而看向身边,入目是一把撑开的伞,但听一声响,伞面收起便知其中有机关藏匿。君莫笑不知何时无声地出现在他身旁,但这也不奇怪,很像前几次碰面。

  他不怀疑自己认错了人,战法与散人的风格截然不同,魏无羡与莫玄羽更是不同。

  有句话怎么说,音容虽改风骨存。

         他记得云深不知处还有几坛天子笑来着。

  

  

 4.

  他举杯向叶修,散人回以笑。

  

  

  

  

  

  


叶修/魏无羡 此生王不见王

  看到b站那个栖凰的视频有感

        选曲不是再适合不过,《栖凰》的歌词更复杂,像有故事,他们似乎真真见过面。但我只有意识,能想到的只有画面,缓缓衍生着,小心翼翼。是我不曾尝试的思考与想象,尽量让他们摆在一起,或是建一个时空,送他们一面之缘,淡如水,却好过一人行过万水千山。

  还有吸引我的就是栖凰的古风韵,魏无羡就是属于魔道所设背景的一个像江湖又污垢过头的江湖,所以相遇,那个空间,一定是在魔道的世界里,有竹林让少年随意折下竹枝吹笛一二声。

  可叶修实在不能直接路过,说起来魔道比全职还是复杂,虽然我并没有觉得若叶修会使剑,比魏无羡会差。“只是他选择了荣耀。”无论在哪,他会是那轮初生的太阳,或万里冻土上的唯一片雪。

  但我还是想写叶修,君莫笑还是一叶都不能代表完全的他。那就让他打荣耀吧,这样他能看淡一些,置身世外。

         不说明确是友情向还是cp,两人其实很像。网游闯荡时的一叶之秋少年意气如云梦少年,三连冠时的斗神锋芒毕露对上老祖挑起戾气横生的眼尾,而重生一回,和重来一次的,相视一笑一定淡得洒脱。

        这两人就适合在自己的世界读对方的故事或是陌路人,擦肩而过偶尔一瞥眼神如此类同。

  说初心,是这句话“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想到魏无羡含笑的眸子,最欣慰的是他余生自清和,以及叶修那一雪夜转身离开,眼神纯粹,终化为最辉煌姿态的回归。

  他们真好啊,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发现双生契更适合他们。


我能说什么!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跟你说:
啊啊啊虽然不是古诗爱好者但他们的故事都很感人啊!诗人就是这样啊文如其人,人如其文读他们的文章就觉得他们应该是“公子世无双”的啊啊,死了千年不被人遗忘,就是千年不老的不要和我谈历史我沉醉文学中的他们无法自拔!有那样文笔和风骨的人不会老!!!

师青玄 少年意气

 一个词反复念是什么感觉?古诗文藏着一些初见不知的含义,像酒,放在心上再沉淀,有了韵味。嘿,闻到酒香没?那一刻是惊喜的。
  开始嘴上还不忘喃喃,“少——君——倾——酒。”其实每个字之间没有符号一般整齐的节拍,有时候是整体的意境,有时为了慢慢琢磨,就读得慢一些。后来就反复嚼两个字:
  “少君”
  “少、君”
  一下酒坛子翻了,酒流遍地,酒香四溢。
  其实还是因为我没想过“少君”二字,拆开念突然明白了意思,就高兴,不得了。
  用一首歌形容,“少”是“传言道江湖年少 不谙世事繁华”,他是酒楼客,白衣如仙入尘沾染上的是江湖尘埃,不佩剑就不谓侠吧,只微倾手中杯后改折扇轻摇送来一阵好风吹散世间不平事。
  “君”,君子,不如兰但愿清风常在。
  风不用再去请,他自己就是啊。
  少君,少君,连读二次,在草稿纸上涂抹数次。心底是清凉眉间带喜色,心里有念头:
  少君倾酒,是少年意气啊!
   

流浪地球 参与者旁观者

   (1)你可见那冰层上一群人。
  不跪不哭不求饶,站得笔直。
  我不知道他们姓名。
  本来他们的名字我应该记得清楚至极,与活人一样恨入骨髓,罪人死一万次不足惜。
  呵,一朝翻盘。
  转折点太华丽也太冷清,活人不说了不笑了不唱了不去拜他们的神了——我却想笑。
  于是他们没有了名字,是、史、书、不、敢、写!
  (2)
  但总是要记载的,于是我去千年后翻开史书,又看见那群人,在冰上。
  问问吧,可悔、可恨、可怨毒?史书不提,留后人猜。
  我是千年后的人啊,我当然没有心里负担。
  然后你看见他们眼睛,愣住。
  其实是一个人吧——他的血液彻底凝固了,心跳也终会停止,但眼里有火,不息跳动。
  他们当然不悔——我看见几千灵魂升起,归于信仰。
  是啊,与我无关,但我就是愧疚得要死。

楚云秀 执花

 我有些冷,在咖啡店中看那双手提着勺子,不住搅拌。杯子明明是热的,身周却冷的紧。她没有喝,显然心思不在咖啡上,但她沉默已很久了,内里情绪不知道已随思绪挣扎着自焚全身几次了,苦涩太浓,她想停下来休息一下——结果出来后点了一杯咖啡,还是苦的。
  我还是想看那双手,职业选手的手都很好看,而联盟唯一女队长的手又更要纤细上几分,不那么匀称,应是偏薄的印象。但这双手不柔软,它指间带着力呢,就像——千君万马中,元素法师从容地握住法杖。
  下一刻,该是天雷地火,就绝不迟疑。
  而现在,那双手轻轻甚至无力地握着勺柄,硝烟从未散去,只是咖啡太苦,空气中有的是苦涩的忧郁。
  【这样的烟雨想赢,太难。】
    她手里有一只玫瑰,浑身长满利刺,刺痛是从内而外的,叫她久摘不下。
  她凝视烟雨队徽时,也在深深望着那玫瑰。
  而现在,楚云秀也只是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但有什么是已经决定的,看见的是她的一只手紧紧握了握。
  “走了,回去了。”
  她起身离开。
  那只手狠握住那玫瑰的刺,指尖淌血。
  

楚云秀 烟

 她的背影在暮色中模糊不清,如她身前的路,烟雨不在是江南水边,它浓稠起来,把身前身后的路遮得看不见。她呢,云秀,美人如此,她却身在血与火中。但血污不会遮住美感,她可以拥抱对手真心报以祝福,烟雨的队长从不差气度;转眼又有冷笑浮上眉眼,像她抽烟,不娴熟也不会生疏,面庞隐在云雾缭绕中,她又吐出一口……既有女人的感性诱惑,又有寒芒一闪而过。你非要勉强称一句巾帼,下一秒她抬眼投来一瞥打碎二字印象。
  哎呀,烟雨整体风格偏软,就有人似真似假遗憾地说了:
  “烟雨队长毕竟是个姑娘……”
  遗憾什么?楚云秀还就是个女子了。










  

   总有故人,常在心间——简评 镜光——尤诺角色曲


——当我触碰到心跳的时候,总会感觉你就在我身旁。
     我可以想象这个故事,跟许多天妒英才的故事一样充满了惋惜,特别是站在当事人的角度,没有谁比他更清楚,更为之惋惜;以及亲人逝去的伤痛,在那时足以将人吞没,事隔多年会怎么样,便因人而论。
    这首歌的整体泛着柔波,也是因为离故事发生已有多年,贯彻尤诺的回忆。回忆杀是最硬的玻璃渣,往往听的人含着血丝吞下。尤诺的回忆却因感情偏向怀念磨平了棱角。没有一句话是直接的泪水,平淡不华是镜光的特点。但不会因平淡就显得这份思念轻微淡薄,是不由让人感动之处。
    他应是伤心的。他那么喜欢哥哥,不全是因为血脉相连。只是原本潦草不堪的童年多了红果密酒的甜香,泛着光的花束,写了字的便签……那么些美好回忆,汇成的印象也是美好的。没有人不贪念,于是尤诺总纠缠那人陪在身边。尽可能多的去触碰……接下来你我皆清楚,尤诺从未留住过伊恩,他总要走,只不过这次没回来。尤诺等再久也等不到他的哥哥。当尤诺会明白这一点,他的心情无法用言语去揣测。你知道亲人逝去的感觉吗?该有的悲哀他都有,也许更甚。
    这么浓烈的感情啊全唱成了朴实的思念,不是压抑,不需要压抑,也没有压抑。我们看见的他的情感,真的明朗的像被镜面反射的阳光。不是时间使情感淡化或者记忆模糊,只是他在镜前一遍遍描摹,一遍遍感情沉淀,最后释怀。还有遗憾怀念在心头,但终是从悲伤中彻底走出。那一瞬间,心里的光亮让他跟随镜面反射的光,穿过青空,找到那片天堂。每一次从坟前走过,便是面带笑意了。
   总有故人,常在心间。
    

他的眼里平淡无风——生贺随感

  我不是喻队的粉丝,读过原文的只对这位队长有一个“极其冷静”“战术大师”“性格温和”等印象,全职的人物每一个都是唯一的,虽有相似,但绝对是是不同的,若是以前,我不会这么说。因为对喻文州的印象只是表面,所以在我眼中,他身上可以重叠许多身影。
  我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误解,喻文州的心理是难以从他那本就不算太多的描写中读出全部的。他似乎一直是平和的,口气淡淡的面对,光从言语中就难听出大的情绪波动。
  所以我可以对一个优秀的选手,队长致敬,却难以喜欢他。
  可如小说中所说一样,“这么多人中,就出了一个喻文州。”
  小说里有交代他的颇多苦楚,却只是稍稍提及,我无法想象从前,也看不见影子。待外界风浪停息时,他就是那般样子了。
  正是不理解,才在看喻粉们给他的长信时心头一酸,印象深刻的是一句“他的脊背挺的很直,我当时就在想,一个人的脊背怎么能挺的那么直呢?”,当时就红了眼圈。
  那片眼中的深海不是与生具备的,但那种骨子里的坚韧,云淡风轻和对梦想,荣耀的热爱,铭刻在心,至死忠诚。
  一个人能在波涛汹涌的海里沉浮多久,但无论曾经现在有多大的风雨,他的世界安静如初。甚至又撑开了一把伞,将风雨尽数拦下,将一份责任拿起。
  这是喻文州,他的眼中平静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