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难凉

   总有故人,常在心间——简评 镜光——尤诺角色曲


——当我触碰到心跳的时候,总会感觉你就在我身旁。
     我可以想象这个故事,跟许多天妒英才的故事一样充满了惋惜,特别是站在当事人的角度,没有谁比他更清楚,更为之惋惜;以及亲人逝去的伤痛,在那时足以将人吞没,事隔多年会怎么样,便因人而论。
    这首歌的整体泛着柔波,也是因为离故事发生已有多年,贯彻尤诺的回忆。回忆杀是最硬的玻璃渣,往往听的人含着血丝吞下。尤诺的回忆却因感情偏向怀念磨平了棱角。没有一句话是直接的泪水,平淡不华是镜光的特点。但不会因平淡就显得这份思念轻微淡薄,是不由让人感动之处。
    他应是伤心的。他那么喜欢哥哥,不全是因为血脉相连。只是原本潦草不堪的童年多了红果密酒的甜香,泛着光的花束,写了字的便签……那么些美好回忆,汇成的印象也是美好的。没有人不贪念,于是尤诺总纠缠那人陪在身边。尽可能多的去触碰……接下来你我皆清楚,尤诺从未留住过伊恩,他总要走,只不过这次没回来。尤诺等再久也等不到他的哥哥。当尤诺会明白这一点,他的心情无法用言语去揣测。你知道亲人逝去的感觉吗?该有的悲哀他都有,也许更甚。
    这么浓烈的感情啊全唱成了朴实的思念,不是压抑,不需要压抑,也没有压抑。我们看见的他的情感,真的明朗的像被镜面反射的阳光。不是时间使情感淡化或者记忆模糊,只是他在镜前一遍遍描摹,一遍遍感情沉淀,最后释怀。还有遗憾怀念在心头,但终是从悲伤中彻底走出。那一瞬间,心里的光亮让他跟随镜面反射的光,穿过青空,找到那片天堂。每一次从坟前走过,便是面带笑意了。
   总有故人,常在心间。
    

他的眼里平淡无风——生贺随感

  我不是喻队的粉丝,读过原文的只对这位队长有一个“极其冷静”“战术大师”“性格温和”等印象,全职的人物每一个都是唯一的,虽有相似,但绝对是是不同的,若是以前,我不会这么说。因为对喻文州的印象只是表面,所以在我眼中,他身上可以重叠许多身影。
  我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误解,喻文州的心理是难以从他那本就不算太多的描写中读出全部的。他似乎一直是平和的,口气淡淡的面对,光从言语中就难听出大的情绪波动。
  所以我可以对一个优秀的选手,队长致敬,却难以喜欢他。
  可如小说中所说一样,“这么多人中,就出了一个喻文州。”
  小说里有交代他的颇多苦楚,却只是稍稍提及,我无法想象从前,也看不见影子。待外界风浪停息时,他就是那般样子了。
  正是不理解,才在看喻粉们给他的长信时心头一酸,印象深刻的是一句“他的脊背挺的很直,我当时就在想,一个人的脊背怎么能挺的那么直呢?”,当时就红了眼圈。
  那片眼中的深海不是与生具备的,但那种骨子里的坚韧,云淡风轻和对梦想,荣耀的热爱,铭刻在心,至死忠诚。
  一个人能在波涛汹涌的海里沉浮多久,但无论曾经现在有多大的风雨,他的世界安静如初。甚至又撑开了一把伞,将风雨尽数拦下,将一份责任拿起。
  这是喻文州,他的眼中平静无风。

如我西沉——全职高手叶修同人曲

 ——我一直在想,这游戏有多难忘,才让你和我变成热血的模样。
  这是一首史诗。
  只听曲就知道,让我想起藏族的一部叫做格萨尔王的英雄史诗,一首容中尔甲的歌。不同于中国五千年历史感的沉重,却让人想起西方的魔幻大陆,那种风化了一切的史书即视感,它不沉重,因为时间不长;它是深重,因为仍有时间走过。
  当然这首歌主要说的是词。全曲的词有些“抽象”,我不知道用这个词对不对。但在我印象中,像初心荣耀(众人群像),荣耀为王(战队群像),都没有对一个角色有过这般定义。只是单纯复述,因为原著的他们已经够好,重复故事是吟游诗人的职责。或许有对其一两句的判词,总结。像 纵有千万人,就只有精神上的归纳。但也都不完全,三言两语是讲不出一个角色的。
  所以我说这是一首史诗。不像在讲一个故事,而是在讲一个人。歌词中就不止有故事了,而是叶修。不仅原著,就像是对叶修的二次创造,多出的是读完全职后词者对叶修的理解。就是这样以歌曲的形式沙哑着嗓子吼出来,读过全职的人才会深深被感染。
  这需要理解,原著再衍生;这需要总结,只有一首歌的字数。
  我听过的同人曲,如我西沉算一首,一叶之秋(叶修角色曲)和天之厚我(张佳乐角色曲)也算。
  再说一遍,这是一首史诗。
  不论歌曲本身还是它在全职同人曲中的地位。
  
  题外话:想写这首歌好久了。
  听过好多全职的故事,如我西沉在心里绝对是叶修在荣耀的地位。即使它是填词,但足以让人忘记原曲。
  边听边写,即使千百遍循环,热血依旧在心翻滚,我觉得这样的文字不用修改了,至少真诚。
  (在此声明,用其他同人曲举并没有恶意,那些歌我也很喜欢,类型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