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难凉

去看电影吧

  有人问我为什么喜欢全职,能这么久。

  我想了想,才差不多三年,十年的一半还没满,不久。

  同学问我为什么喜欢叶修?

  我跟她说中考的时候我唱着如我西沉进的考场,不怕了,甚至有一种“打爆他们!”的亢奋。

  这个原因,不够么?

  我记得我从动画入坑,花了两年时间在喜马拉雅听完了有声小说。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故事或cp给我的狂欢欲感,就是简单的,被感动了。

  我听完百花与张佳乐那一段时,趴在床上发现窗外正在落日,房间里昏昏暗暗的,心就突然安静了,深深叹了口气。

 全职的故事,几千章一字一句垒在心里,浮在表面的一开始想起的或是笑料,打斗精彩热烈。再沉下去一点,是读百花时看日落日出,南山扫墓时午休后阳光正好,潮湿雨意弥漫宿舍时,叶修没有回头,挥挥手,向前方,永远的前方,走去。

  中考的时候,我也刚好读到总决赛,前后荣耀第一人。心情起起伏伏的,我突然像个观众了,一直麻痹自己叶修会赢,因为一种信念已根生:我们的队长从不会输。

  但我确实要承认,周泽楷,现荣耀第一人,担得起那份初心。

  这是传承。

  

  但叶修也是,曾经是,现在是,永远是。

  最后读荣耀,沉淀的火种要燃烧起来。

  

  放假后去了新疆,其实就是想看雪山,在我意识里,雪山雪原和叶修好配。

  想看他西行,踏雪归来。

  去看电影吧。——今年暑假已经够热闹了,我们添把火。

  (当然因为我没有看过,只是期待值爆表,安利的电影如果不合胃口——去看原著准没错。)

  以下是不正经的安利:

  回来时得知有电影了(❁´◡`❁)*✲゚*,看不看?废话,不是看不看的问题,是看几遍的问题!打算第一遍一个人去看,然后看能不能找到个和我一起嚎:“叶修小队长啊啊啊啊!!!”的妹子。

  如果有第二遍的话,和同学去,顺便三百六十五度安利一下(全职太TM长,我就没有安利原著成功过( ー̀εー́ )

  去看电影吧!✺◟(∗❛ัᴗ❛ั∗)◞✺

  

  


神话哪吒穿越电影(小段子)

3.还是哪吒专场

  “你,过的怎么样?”混世小魔王斜睨着眼前人,总是直觉和理智都告诉他那是哪吒,他还是不认,本能排斥。

  好我是魔丸,那你灵珠转世的哪吒又该是个什么命数。

  三太子眸光一晃,过往皆是烈酒入喉,灼烧肺腑——只是助兴!“我?很好。”

  三台海会大神封神已多年,一挑起眼,眼里眉梢还尽是狂态。

  “从你表情就看出来了。”冷哼声起,他就猜,是很好。“比我如何?”

  不过他魔丸命就真的差过所谓灵珠?笑话。

  “比你不差。”

  “哦——那混的也不好嘛。”有灵珠的底子,你能活的和魔丸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你混的凄惨咯?”这点口头小利当谁不擅长呢?

  “怎么可能?小爷杀的痛快,活的尽兴——逍遥又自在。”

      “一样一样。”

  

  


我就是喜欢跨剧组2

神话哪吒三太子穿到电影里

如果先见的是哪吒

  

东海沙滩,两人战了个痛快,最后胜负都没人在意,三太子背靠岩石望了会海,然后转回视线到这个哪吒身上。

      “你来东海岸干什么?”眼前的是哪吒,至少乾坤圈混天绫都是真品,他早过了认知的冲击阶段,开口问的还是自己关心的世界线节点。

  他现在想知道:能不能阻止水淹陈塘关再一次的在自己眼前发生。

   “找敖丙。”

  哦至少看来这龙三太子还没死,不过你是专程过来抽他筋的么?

  哪吒眉头一皱,感觉这逻辑出了问题。

  难道东海龙族中龙三太子的筋脉确实是天财奇宝,自己当年没发觉……

  “你们什么关系?”自己身处的时间线好像不是回到过去这么简单。

  “你有病啊我知道你就不知道吗?”小孩被他似家长问话的语气激的一怒,管他是谁照样招惹回去,几步冲上沙滩上一块岩石,直起身眼看身高差不多了心下满意,不耐烦道:

  “我朋友啊——你他妈不会忘了吧?”

  哈?这是哪个魔幻的时空!?!

  三太子猝不及防地被噎住了。

  

  


神话哪吒穿到电影里1

1.穿过来先见的敖丙

  “哪吒……!”

  半个字没来得及喊出,惊喜还没来得及收。

  那火尖枪却是直接朝着自己刺了过来,下意识侧身堪堪躲过,一言不发就是杀招,直取眉心,少年熟悉身影看在眼中也显陌生,他发垂下,戾气横生。

       一招只是开始。

  “你不是我朋友。”兵器相撞,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敖丙就觉得心神一震,是因为对方披的是好友的壳子么不忍下手?非也,毕竟本尊他都揍过几锤子,他只是觉得莫名的心悸——是他体内的灵珠。

  每见到哪吒时他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亲切,可难道天底下还有第二颗魔丸?

     哪吒的……双生兄弟?

  “你是谁?”于是冷言试问道。

  疑似李家八卦中心主题人物听见他的话,眉一挑,倒是脚尖一点随即退开,主动停手,敖丙随即停步,随着两人短暂交锋暂停,海面重归平静。

  三太子有些惊讶,龙王三太子突然还魂他都没有怕,反正该打不过还是打不过;交手个几回合发现这家伙实力大增,也没什么感觉。

  但说这话,这就不是还魂这么简单了。

  “本来以为是个来寻仇的……”暗自嘀咕一句,哪吒正面直视着眼前人。

         “你也不是我那个仇人。”

   哪吒三太子就这么叉着腰笑吟吟地望着他,说出的话却如他刚才的一枪,搅地敖丙心神翻滚震荡。

  “朋友?你被我抽筋扒皮,你认哪个哪吒做的朋友?”

  “你又是谁?”


东拼八凑(我眼中的哪吒)

被电影勾的怀念,写一写我心中的三太子。说法颇多,择其偏爱者而从之呢。

  三载出世,妖气甚过身上仙味,红光是凶煞一生,莲香是少年品行——莲,花之君子?他哪里曾规矩一分,只是要压他杀命,给他强披了白衣,比起人间亭亭玉植的白莲,哪吒是偏在地狱里开的业火红莲,他人即使皮子再像翩翩公子,也掩不住眉间一点砂,用血点的,折煞人命。(折煞龙命)

  父亲不喜他妖象,这种下祸根,从小被父亲打也不吭声,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吓人的很,倔,可能还孤,加上生来就傲,不闯祸就对不起他这一身劣性。

  不错,肖勇,可哪吒不怎么善良,(出自封神榜)第一次杀了巡海夜叉,只是笑着说“脏了我的乾坤圈。”

  “他见我便骂,还打,我杀了他也无妨。”他像是气夜叉一句“小孩”冒犯,可又根本不把这当回事,“无妨”两字咬的轻,是轻蔑,轻视,无足轻重——就不把命当命。

  就是两字,乖戾。

  抽筋扒皮的血腥事,无师自通,下手干脆。他觉得这是正义,是正当防卫,可作为几乎把侠义举动变成行凶的人,哪吒还挺理直气壮。

  总结一句,行随心动,行事百无禁忌。

  

  若只是如此,李哪吒就是可恨又可怜的混世小魔王罢。

  可他识苍生大义。

 说出“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少年或许不再是李靖之子,他的魂魄却会永远保护着陈塘关。

  他是陈塘关的少年。

  剔骨还肉是真的决绝到天地绝艳,作为刑法尚且残忍,更别说是自己提的意见,亲自动的手。我再怎么写也写不过哪吒传的决绝惨烈,生命终章。

  

  “一般少年英雄的逻辑都是以命换命 剔骨还父削肉还母这份戾气与狠劲 古往今来就哪吒一人 这哪里是阳光少年会做的事 这就一个又倔又孤独的死小孩 宁愿剔骨割肉 也不想和任何人产生联系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一个人夜雨听荷 一个人抽龙筋 自然也能一人保住陈塘关 这不是舍生 而是孤胆。”

  我心中李靖没有保他,眼中晦涩难懂也易懂,算是默认哪吒举动。哪吒轻笑一声便不再看这个从来对他疑心的所谓父亲,他看向母亲,她被众人拉着眼泪不住,他跪下,剔骨还父是为了结,削肉还母是为报恩。

  太乙为讨纣大业要救他,从今往后莲花化身,血冷得像那天陈塘关的雨,同时烈烈如那烧了他金身的火。

  (封神原著改编)在塔里不顾一切地挣扎至力竭,直接要到身体崩坏边缘无奈被人放了出来,杀不成李靖,冷哼一声提枪便走,以后天庭再见,一句“李天王。”便算问过,唬地李靖不敢有一刻放下手中宝塔,不然这三太子一句“手滑。”一枪刺过来怎么办?

  2.

 

  重生之后是什么?

  白衣无需,为这天下大义他可在沙场战地无所顾忌,那朵莲花若不是边染金粉,怎么少年眼锋夺人,灼灼之姿,烨然若神人也。阵前叫嚣,兀自大笑,可称一世无双?

  (哪吒传)无情无欲神志不开的结局固然升华主题,但这样太无趣,哪吒怎么会这么无趣?(以前看的一篇同人文)他该过往暂拋,和黄天化杨戬等人背着姜子牙烤地瓜,黄天化念了半天招不来火,哪吒把他往后一推,“废物!让我来。”

        封神后:

  (西游记)   “哪吒三太子,甲胄齐整 。诚为天上麒麟子,果是烟霞彩凤仙。”

  就是眼角留下抹殷红火纹,是撒一把火种,融进骨髓。

  但人间走那么多遭,有些事就淡然些了。

  (浙江版西游记相似剧情)几百年后哪吒三太子去花果山围剿孙悟空时,坐在树枝上同他喝完了酒,嘴胡乱用袖子一擦,“走了。”

  “你怎么交差啊?”

  “我就说我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然后打不过呗。”

  “你能和我打三百回合啊?”

  “不信那就试试!”

  然后就真的打起来,情真意切地想弄死对方。

  

  

  

  他就该一世无双,他为什么要拘泥,他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李哪吒已死,哪吒任在。

  “一切过去,所谓造化,折辱不了我分毫。”

  

  

  

  

  

  

  

  

  信手把笔

  喋血

  遮回疏放

  作个闲人样


二记王新

去新疆一游后的感想汇总。

  1.过的是贵族生活么?

  本地瓜果充足:葡萄(新疆葡萄分三六九等),西瓜,哈密瓜,无花果,巴旦木……(甜的夏天不想喝水,只想吃瓜。)——对水果极挑,去王川家做客,一下飞机说推着人快步走,说渴了,“我给你买个西瓜?”“不用,给我把刀,我自己带的有。”两人直接在路旁对坐着吃瓜。

  心头宝是和田玉,手腕扣的那和田玉镯,从不离手,送了家里人一人一块平安玉牌,可偏偏自己不带。跳舞时会带沙金首饰,雕的绮丽花纹,她身上除了和田玉素一些,纱巾毛衫都鲜艳。

  不化妆,王新甚至可以不带任何首饰,赛里木湖水滴成串挂左腰,银铃般随风响,右腰喀拉斯小翡翠阳光下光泽最好,天山最高峰的雪做帽上羽毛。第一次听见香囊的习俗,兴冲冲采了束薰衣草,也没时间包,就直接往兄长怀里扔。

  “我送的是不是比她们的都好。”眼亮亮的,不觉得自己这举动有什么不同寻常。

       王耀却只是失笑,点点姑娘的鼻尖,心里盘摸着什么时候把赠香囊的含义与这冒失丫头说了。

  新疆只有一块翡翠,她醉了酒时,闭着眼朝喀拉斯笑,“我的小翡翠。”

  当真,风情万种。

  

  2.游牧名族

  大多时候是热热辣辣的姑娘,鄙视中原人磨磨蹭蹭挑肥拣瘦,刀一甩,眼一横,半字脏话即使藏了,可吐出嘴的话任有半分辣,“这肉我不卖了!”

  但也大方,一翻身跳下舞台,嫌麻烦也不去拉裙子,反而让它在空中跃出波纹,像游船划过喀拉斯湖推开的波浪,衬着太阳发光,直接笑开了向观众席上的王耀邀请:“大哥,陪我跳一曲!。”

  即使是给游客骑的马,也是有脾气的。别提第一眼看见王疆的那匹小马,从小被王疆带大,她一跨上,踢踢踏踏飞奔过马路。

  新疆车让马,她听见有喇叭声也不往回头看,如入无人之境,该怎么走就怎么走。

  “行啊。”她眼里一弯笑,待到马儿不受控的飞奔起来,笑意才变了满月,一边放声大笑,一边挥着马鞭骑着另一匹截道,飞身做到你这匹疯马上,却没有停的意思,一路飞奔下山。

  “你要是害怕,抱住我的腰。”

  

  王新马术极好,失手落马次数很少,想起来的也就两次。第一次还是汉朝,昔日繁华之地早已因为经年战争虚弱不堪,就等着将领一声降汉,一口气吐出来时终于忍不住,脱离坠下马。

  没摔下地,倒是摔倒一人怀里,王耀出现的及时,在眼瞳里逐渐取代了匈奴离去的背影,但王新当时疼得只想照那人脖颈狠命咬一口。

  但因中原居民的进入,名族相互交融在心中突生的一种亲密感,便就着浅浅一口,第一次明明像示威,却眼神亮的像玩笑,拥住的是一头小狼崽。

  还有一次,她摔下马来,一念之间,暴动的人民破坏了边境线,蜂拥而去。

  这么一想心又是一凉,身子无力一跌,身边随军赶来的王耀一把扶住她。

  身上带了刚从战场带回来的血与硝烟,王新却只管伸手揽他,莫名抱怨一句无关紧要“我那玉镯子碎了。”

  她跌下马,手撑住地面,人到无大碍,只是那几百年完好无损的玉护主而死,应声而碎。

  王新好心疼。

  “改天我给你送个新的。”王耀一口应。

  “不用。”王新这时手却伸向王耀腰间,只听咔哒一声,“我看这副手铐就很好。”尾音微挑,甜的真像和哥哥要礼物开玩笑的新疆小姑娘,但葡萄酒沉下来,气味烟熏火燎,乖戾几分。

  见祖国实力薄弱便抛家弃国的,是新疆人?她不耻地一笑,从此刻起,她不认。

  她亲手要求锁住了自己。

  

  3.自然环境

  草原,戈壁的无垠是她心胸的量,心底透亮那点是新疆上空的蓝天,白昼很长,不惧黑暗,心明眼亮。

  就像铁丝网外的家伙喊的起劲,她还是一如往常盯着天空发呆,身边羊群路过,顺手手把军帽摘下扣在头羊脑袋上——还不错。

  风俗人情成就她热烈大方,可心中有无人之境,她一人乘云上雪山,山上仿佛时间冻结,自有她的平和柔软。

  不是一个温柔透彻的人,怎么会在沙漠里也养的起一方水。

  

  眼中万千丘壑戈壁,入耳风声,独自行走路旁常无人相伴。

  走?走哪去?

  新疆足够大了,中国足够大了,再向前独自前行,非要我走到山穷水尽,走到无垠中最后一点亲情都看不见?

  你姑奶奶不!

  她不曾埋怨沙漠,在干涸中央造了心灵一甘泉,无泉无眼,常年不干,水位从不退。

  似神迹,却只有她说过的,是心中的坚守。

  

 

  

  

  

  


不曾年少(写半月)

  写之前,我还查了下百度,有些惊讶于她的年龄——十七八岁啊,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以为她和我差不多大。

  错觉来源于最初印象:半月是小小的,不是心性,我专指身量大小。不管是蓬头垢面的小孩,浑身是血的法师,吊死在杆上的国师,不管比起谢怜遇见她时长了几岁,她转身离开都有一个小小的背影。

  还有一双黑黑的眼睛。

  黑色形容眼睛当然没有问题,但半月是个不开心的小孩,(比起姑娘,她给我的印象是个小孩,虽然她比我大了不知多少)那黑色就是她眼睛深处的颜色,黑中带灰,像她不爱笑,总抿唇。而且一点也不亮,至少在这身为亡魂的两百年间看她,是这样。

 【她分明没说话,两只乌黑的眼睛却迸发出一阵几乎炙热的生机。】

      故事读到这,再看她的眼睛,想原来这双眼睛曾经也明亮过。

  为什么蒙尘了?

  她的头被几只手按在土里,一身脏的是从泥里出来的。

  但这不是原因,她记性不好,所以被人欺负从来不记。

  而将军递给她干粮,少年借她手帕擦去泥污,她却可以记一辈子。

  她活在冰天雪地中,没有太阳,但只需要一星半点残存的善意她就能为自己点燃一团火,紧贴胸口,炙热燃烧。

  火燃在胸口,亦在眼里。

  

  

  

  

  

  

  


一写南京

他定是生不如死。

  那狼看着他,他知道,日本的眼神在杀戮时带上了血色,那是只披着人皮的兽。

  他咬了牙不想在敌人面前丧失了千年古都的尊严,可痛感是那么强烈,席卷了全身。

  

  他觉得自己被剑撕裂,在被枪弹贯穿,放在火中炙烤。每个细胞都在叫嚷疼痛,他知道日军放了火,四处杀人,奸淫掳掠,他听见他的人民的哭喊,死前的抽搐——他们在被虐杀。他虽然经历过无数次战火,可这不代表他习惯了死亡,相反,每一次对于他来说都是第一次,疼痛从不减弱。南京城的河染红,血流在他的心里,泪与血一齐流下,都是殷红的。

  属于日本的入侵更让他觉得耻辱。

  他想死,在火中用枪朝自己心脏开枪。可死是奢望,他得不到片刻安静又会在火光中苏醒。

  为什么不能死?!?

  疼

  疼

  疼

  手上没了弹药,他便转过身用头叩地,狠命的,向西¹叩地,很快染红了青石台阶。

  朝着这个国家,朝着王耀,深深一跪。

  那是他的兄长,那是他的国,那是他千年来永远心中的慰籍。

  这一跪,他没有再起来。

  成了一尊火中的雕像。


一站

1.天池 像是西王母藏起了她的洗澡盆,路上是山——荒山——青山绿水。山上那么多树,全是松?抹茶味的小山糕,爱达乐的新品。最后那眼池才出现在群山环抱之中。不羞涩,就是大大方方。

  说感觉呢……新疆给人热烈的美,喜欢她骑马飞快,跳舞不需要人邀,自然而然就是舞台中心,彩裙子摆得夺人眼,谁不喜欢她?

  可天池给我的感觉是平和。竟像西藏,像那首城南花已开,只是风不凛冽,到了池边,即使万里无云,太阳热辣,风也有一种温柔的凉快。池子从空中看似是死的,因为一点不动,潭面无锋镜未磨,凝固的青色,宝石,镜子。但离近了看,还是有如风般温柔的涟漪。

  缆车坐到山上,离雪山近了,是风动,祈愿的木牌像铃铛一样有声音,互相碰撞,爸爸发抖音,题目:雪山之音,没有拍木牌,只有雪山。但我觉得那没有违和感。

  

  

  

  2.火焰山

   “只要在阴凉地,就不会热。”但太阳坝下可真是窒息般的热,不知是谁挑起眉峰,剑目星眸,锐利。

  空气带着西北的风沙似的,呼吸不畅,又挂起一阵热浪,我的黑色裤子滚烫,会不会烧了起来?

  山——我们来到埃及了么,山上划痕是流沙撒过么?

  热——却没有汗,这大概就是我没有感觉烦的原因,从车上开始就一直热,所以不知道冷,没奢想过冷的感觉,像是生而不知何为凉快,没见过冰山。所以受得了天地为蒸笼。

  我又不在地狱受苦。

  我想再来,再来,这听起来惊悚了些,不为生活,只关风月。

  我梦到过,我落在下一层山谷,爷爷在上面,我趴在滚烫的山壁上。

  像极了吐鲁番。

  归宿。

 3.喀拉斯

  游船走的太急,想也觉得水怪早给惊跑了,一开始觉得有意思,因为有水花阳光织就的小彩虹在船边,触手可及的惊喜和水在阳光下有翡翠的颜色。

  久了,就对喀拉斯没兴趣了,但喀拉斯不是全部开放,它原是环山,另一半玉佩从中间截断。

  可能水怪在那吧,水更深。

  但或者它就是山上云投下在湖上的倒影。

 

   想看湖的全观?先爬个一千多梯吧。

 喀拉斯景点方:人太多了缆车坐不下坐不下了……这样吧你们爬吧,爬上去就看得到,爬不上去就趴着去-_-||

 4.

  胡杨,我觉得他的灵性恰好在于他的不成材,不成财。像是知道人心,如果被砍伐,他纵有心保疆土,也无力回天。于是他抽干自己的树干,畸形成了空心,无法做出家具。没有人砍,便能久活,能久活,便能防沙固土,能防沙固土,然后人们才知道他,才有了胡杨的名声在外。

  枯水季节忍痛拔出了一半的根,或许不为大义,只是生命两个字,就照亮了沙漠。

  “不到大漠,不知天地之辽阔,不见胡杨,不知生命之辉煌。”

  5.【赛里木湖】脾气大,不满意我们捡了它湖边的石头,蓄力了一个浪花拍过来,满脸水花,闭眼惊呼尖叫和笑。

  来到一片花丛中,正在听东风志,兰花的兰可能是个形容词。

  有人拍婚纱照。

  

  车上烤肠香,温暖的有点像家。

  

  真的是无分界,你不知道远处是蓝一些的水,还是天。

  天河与海通。

  

  与花亲吻:散了的一瓣花向花丛中漂,蓝蝴蝶,太轻灵。

  

  6.薰衣草博物馆

  :初识的惊鸿一瞥,突然又消失不见,寻觅无踪,她不在风中,甚至不在花中,你凑近吻只施舍给一丝香。

  这样的花,只有榨干了,才从骨髓里见灵魂,彻骨的香。

  


第一次坐飞机。

  不是多明媚的天气,傍晚时分,看得见东西。

  以前想过云上有什么,一座宫殿?那是你认为云只有一层。

可结果呢,它更厚一些,我们下面是整齐的云片,上头却也是连绵不绝的云,我们的视角完美切割了上下,我觉得这空荡的画面里缺个人,我可以去么,踩在那看起来平整的云地上。

  然后,现在,我们更高了。

  终于飞到了云的上方。这里简直……是雪地。只不过区别是云偶尔腾空而起一团。

  这里不需要宫殿,每一块云都看起来软,可以往里面钻。

  太阳像液态金。